商徽又把号换回来了

【仏英】【法贞】

#旧文搬运

我欲予你爬满蔷薇的古老宅邸
予你钟响三声后的静寂
予你红茶的微涩,化解马卡龙的甜腻
我愿予你彩色玻璃折出的光影
予你知更鸟优雅的鸣啼
予你潮湿的水汽,从伦敦直到巴黎

你说,你只爱贞德

【土希(的宠物?)】

#旧文搬运
海格是猫控,大家都知道。
塞迪克和海格见面就互殴,大家都知道。
猫和狗水火不容,大家都知道。
塞迪克家的一只小猎狗和海格家的一只大胖猫关系很好,大家不知道。
虽然不太符合常识,但事实的确如此。小猎狗更小一点时,大胖猫就经常来塞迪克家了,当然要避开其他狗。在它看到一只出生不久的小狗好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趁母狗不在,用爪子拍了几下。
然后被刚好回来的母狗一直追回海格家。
然后小狗再长大了一点,能追着猫到处跑了。只是猫每次跳到高处,他就只能一边喘粗气,一遍看猫咪惬意的摇尾巴。
但猎狗毕竟是猎狗,不久就长的比猫咪大了。就算能跳上比较低矮的地方,还不如猎狗站起来高。至于比较高的地方,一身肉懒洋洋跑都跑不快的猫是断断跳不上去的。只好悲痛欲绝的被小狗天天从耳朵到尾巴尖舔的湿漉漉的。
不过作为一只狗,它严格遵从主人的话,绝不迈出自己家一步,每次都是猫咪来找它。
直到有一天,塞迪克.安南踏上了海格力斯.卡布西的领土。
他和他的猎狗们都格外兴奋,一路烧杀抢掠。
大胖猫看到小猎狗跑过来,不过它已经不小了,虽然觉得和往常不一样,但它只能跑。
一身肉懒洋洋的猫咪,是断断跑不过精心培育的猎狗的。
猎狗几步追上它,把它扑倒。
到现在为止都和往常一样。
然后它把嘴探入脖颈处,狠狠咬住。
唔,似乎和训练时一样,不过对象换了。
那只猫咪很快流尽了体内为数不多的血液,甚至还未来得及挣扎。
当然没有人去注意。
当然也没有人去注意一只猎狗有些迷茫的叼着尸体半晌,然后松开嘴,放下它。
轻轻的,试探着从耳朵开始舔。

一直舔到尾巴尖。

远征

于是,他重走这漫漫长路。
唔,目前实际掌权的党派倒是想留下他们的祖国大人(母亲)的。但现在局势未定,谁也管不了他。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不足十万人跨上长征之路,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自己的河山,虽然他们早已称不上大好。
那就走吧,当然是隐藏身份。他褪下唐装,褪下数百年钱的荣耀,穿上许久不见的军装,眉眼低垂,挡住琥珀色眸子中的锐光。
一路上,他看到无数人因饥饿疾病去世,很多人因绝望无法前行。
他并不过分哀伤,且不说五千年来的分分合合。就这些年,各个国家的侵略和自家人的互相残杀就足以让他麻木。
更别论他还未恢复的身体,正在受到自家炮火的轰炸。
就连陪伴自己千年的龙上司,也终究无能为力,陷入沉睡。
他是国家,不会因饥饿疾病死亡,也不会被炮火伤到。
哪怕首都沦陷,哪怕心脏的位置被人为非作歹。
只要自己的子民还在,只要有人还记得自己的祖国是华夏。
只要还有一个人愿为自己流尽最后一滴血,最后一滴泪。
他就永远不会消失。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贪恋一方宁静的中/国了。
他是那个翩翩君子,也是34和弟弟妹妹的哥哥,更是千千万万人的祖国。

两年后的会师,他身边只有六千余人。
融入陕北后,似乎微不足道,但他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喜悦,他似乎看到了一路上浮光月影般的记忆,感受到了虽微小,汇在一起却隐可燎原的信念。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人声鼎沸。
愿我有生之年,得见您君临天下。
君临天下吗?
那是自然。
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王耀。
帝王之王,荣耀之耀。

【仏英】怪谈

◆复健中文风诡异
◆未完成,存个档
◆改编自《一寸法师》,请注意避雷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村子里,住着一对善良的老夫妇,他们每天都努力地向神明祈祷著:“神明啊,请您赐给我们一个孩子吧。就算只有小指头般的大小,我们一定也会好好照顾他的。”
老夫妇持续祈祷感动了神明,老妇人生下了一个手指头般大小的婴儿。 他们十分喜悦,夫妻俩非常认真的养育他,因为他只有指头般的大小,于是取名为弗朗西斯·一寸法师·波诺弗瓦。
在弗朗西斯十六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告诉老公公和老婆婆说:“我决定去游历。”老夫妇一开始很反对,但是弗朗相当坚持,最后只好同意了。
弗朗西斯·一寸法师·波诺弗瓦来到了一个小镇上,他又冷又饿,找了一个不大的木屋钻了进去,躲在壁炉边,舒舒服服的躺下,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他闻到香味,顺着香味他找到了一张长桌,桌上摆满了食物。本来就饥肠辘辘的弗朗不管长桌旁坐满了人,小心翼翼地顺着桌腿往上爬。
所幸,长桌旁坐的一个人压低声音讲着故事。弗朗本是心中一喜,以为能分散一下其他人的注意力,但细看之下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理会讲故事的人。
既然如此,弗朗也不敢轻举乱动,便颇为百无聊赖的听起故事。讲故事的人有悦耳动听的声线,弗朗忍不住抬头仔细端详。讲故事的人语音里带着笑意,祖母绿的瞳子里映着跳动的烛光。
弗朗竟是一时看呆了,直到故事讲完,才回过神来。正暗自懊恼没有听故事讲的什么,旁边有人懒洋洋地开口了。
“亚瑟,你的妄想症又严重了啊。”
一片哄笑后,便是七嘴八舌的嘲笑。
“这次是什么?拇指大小的精灵?”
“前几天,他还说森林里,有独角兽呢!”又是哄笑声四起,讲故事的人垂下了眼帘,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但又倔强的喏喏反驳。
弗朗西斯突然就觉得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让这么好看的眼睛流出泪水呢?不知不觉的,他就爬上了长桌。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了他,一声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惊恐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只有那双绿色眼睛的主人又惊又喜:“你们看,这就是小精灵,我没有骗你们吧,这就是小精灵!”旁边的人却像是满脸惊恐地落荒而逃,临了还留下几句嘀咕,无外乎是说他疯了或者是真的召唤出了邪恶的生物之类的。

【独伊】赌局


#旧文搬运
#路德第一人称视角
#角色死亡注意
#有bug,有bug,有bug,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阴冷的杂物间。
我推开门,带进一缕光线,恰好能让我看清地上蜷缩的人。
他抬头,我看着他棕色的眼睛说:
"老爷叫你。"

我带着他穿过花园,走向宅邸,他有些畏缩地跟在后面。
没有什么好怜悯的,胜者为王。
我把他领到宅子大门,等了一会儿才有几个仆人出来领他。我向他们恭敬的鞠躬,他们却只是瞥了我一眼,就粗暴的拽走了有棕色眼睛的青年。
没错,胜者为王,但我也不过是个连宅子的大门也无法走进的侍从而已。

他被几个侍从架回来,扔进杂物间。
不出所料,衣服掩盖下的地方又是皮开肉绽。
我给他上药,他尽力抑制着声音不喊出声来,他知道如果把看守引来,我也难脱牵连。
尽管被断绝药物,食物和水也仅够生存,但瓦尔加斯家从不缺忠心的仆人,尽管被抓到就可能会被殴打致死。
"路德真是厉害啊"他面色惨白,显得眼眸更加明亮"路德是怎么避开那些守卫的?"
我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在他无休止地聒噪下,长叹了一口气。
"贿赂。"
"哦,唉唉唉唉?居然是贿赂!我还以为路德特别特别厉害能悄悄溜进来不被其他人………"
"好了。"我打断了他的话,小心翼翼地将薄毯盖在缠着纱布的身体上,不出意料的听到了吸气的声音,不禁抱怨:
"天天打成这样,还不如直接打死算了。"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有些不安地看向躺在地上的人。
"他不敢。"身旁的人有着天使般的笑容,吐出的话语却透着冰冷的寒意"我亲爱的叔父,在意大利国王亲封的瓦尔加斯公爵世家,还不能一手遮天。"
我看着与他灿烂笑容完全不符的冰冷眼神,一时失神,把一直想说的话含在了嘴角,几乎脱口而出。
"你……"
"嗯?怎么了?"
"不,没什么。"
我还是把那句话吞了回去。
那句"你难道不想把属于你的都夺回来吗?作为上任公爵的独子,本应拥有这一切的人。"
我轻轻吹灭蜡烛,"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他听话地拉了拉被子:"好的,路德晚安。"
"嗯。"我借着月光就要翻窗出去,却被他叫住。
"呐,路德。"他的眼睛一闪一闪"你都基本不叫我的名字呢。"
我稍有迟疑,但还是在翻出去前说了声,
"晚安,费里。"
再去时,已经隔了有一段时间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只是看着那间杂物室就有种莫名的紧张感。有一次靠近它时,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和喜悦。我的理智慌忙制止住了这种感情,但我的思绪却乱成一团。
魔鬼。
说起来,最近好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来叫他去哪或做什么了,颇有一股任其自生自灭的架势。
费里把仆人光明正大拿进来的饭摆好:"谁知道呢,可能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吧。不仅不管送饭,而且还疑似出自瓦尔加斯家主厨手笔呢。"他摆好蜡烛,就像是平时的晚宴一样做了祷告,然后才极尽优雅地小口解决晚餐。
突然,他摸出一瓶啤酒,问我:"呐路德,这是一起送进来的。我不喝,你喝吗?"
我摇头拒绝,但烛光下金黄色的液体实在太过诱人,我悄悄咽了咽口水。
这个动作没有逃过费里的眼睛,他把啤酒瓶塞给我,又转身拿出几个,摆在桌子上。
我又吞了口口水,眼神变得坚定。

去他的理智有啤酒不喝算什么德国人!

醒来时,夜已经深了。
我扶着还有些疼的头缓缓起身,确认费里已经睡着后,从腰间摸出一把微型手枪,仔细确认无人动过后,才放心的收起来。
没错,我就是那种烂俗剧情里的杀手,麻痹暗杀对象再出其不意的杀手。
不同的是,我是另一公爵家的贴身近侍,我要暗杀的对象也不是这个爱番茄和意面如命的废物。我原来的暗杀对象是他的父亲,上届公爵。但瓦尔加斯家防备森严,我只能从杂役做起。
来历不明的人想从杂役上升几步都很难,更何况又有定时的大清洗。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查出来。到时候,估计就要永远留在瓦尔加斯家了,自家公爵怕是也难脱干系。
这正是瓦尔加斯那只老狐狸希望看到的。正当我暗自叹息这个任务的艰难时,我看到了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爵位的继承人。
机会来了。
这个继承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脑很快取得他的信任之后,我开始飞速攀升,正当我马上就要够到老伯爵时,他死了。
其弟继承爵位,费里西安诺被囚禁。
无妨,棋子依旧是棋子。
我靠上墙壁,回想昨天晚上的对话。
“你真的不想把这一切夺回来吗?”我借着醉意问他。
他沉默,而后道:“当然想。可是……”
“该下决心了。”我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不是他死,就是你死。”
“可是……”他还在犹豫“他是我的叔父……”
“那你呢?甘愿被杀死,只因为他是你的叔父?因为顾及伦理人情?你忘了你的父亲吗?”
“但是……”
“没有但是!”我突然隔着桌子揪住他的领子咆哮“我不管他是你的谁,他会怎样,也不管这个世家,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管你!我只要你活下去!我只要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那么激动,可能是因为有些醉了,而且双目赤红表情不善。费里明显被吓到了,然后开始思索。过了良久,才下定决心,有些悲壮的点了点头。
我缓缓坐下,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把突变一开始就准备好的计划小心地告诉他。他一直表情如常,所以我相信他并没有听出破绽,单纯的相信了这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的,为了救他的计谋。
最后我想了想,问他:“在这之后,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离开?”
他笑了,对我说了些什么。
我因酒精而滞后的大脑过了几秒而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有你,就好。”

回忆完毕,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好骗。即使是与一个将死之人单独见面,在他向现任家主开枪的同时,也会被打成筛子。
我这么想着,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天使般的睡颜让我微微一愣。
你舍得亲手害死他?
这是我筹划了好几年的事!
所以你会让他去送死?
……这是我的任务。
一声嗤笑,嘲讽我的殊死抵抗。
“艹”
我把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今日,瓦尔加斯家家族集会,费里西安诺少爷将被混进来的不明人士刺杀,几乎所有仆人侍从被处以死刑或赶出府邸,取而代之的是忠于新公爵的新鲜血液。
这是公爵的计划。
费里西安诺少爷趁混乱之际刺杀公爵,但也被守卫射杀。瓦尔加斯公爵世家崩盘。
这是我的计划。
我为此筹划了好几年,而这个费里西安诺,不过是我的棋子。
接下来,只需要将涂了毒药的匕首交给面前的人就好了。
我抬头,对上一双棕色的眼睛。
“呐,怎么了?路德?”费里西安诺整理好繁复的礼服,好奇的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他,将匕首递上去。
“没事。”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默默注视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般问:“我将用它,杀死我的叔父?”
我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那一瞬间我有些后悔,他连动物都不忍杀,面对一个人,而且是自己的亲叔父时,能否下得去手?
随即我又把这个愚蠢的想法压了下去,瓦尔加斯家的少主,怎么可能连杀个人都不会?面前的人很快恢复平静,将匕首藏到最容易拔出的地方,又掩盖的天衣无缝。
在他准备走出去时,我问他,
“不怕吗?”
他回头,向我微笑。
“不怕。因为,路德总会在我身边的,不是吗?”

我阴沉着脸,躲在更衣室里。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么疯,在他说完那句话后突然把他按在墙上说计划取消,人我来杀,你安心当好你的少爷。
他略带诧异,然后笑着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平安归来。”
“唉唉唉路德你怎么了?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总之就是,刺杀公爵的任务从新落到我身上。
干脆,利落,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公爵就已经倒地,血喷涌而出。
我随便拽了一件衣服擦了擦军刺,好了,接下来……
门口突然传来吸气的声音,我迅速跳起来转身,却看到费里站在门口。
他脸色惨白,走到尸体旁边试了试鼻息,然后愣在尸体面前,传来了抽泣声。
我走到费里身后,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
犹豫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费里突然转身,然后就有一个温热的身躯扑到我怀中。
瑟瑟发抖,就像一个小动物一样。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但我的理智强迫我轻轻推了推费里:“得赶紧收拾好,很快就会有人注意到……”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低头。
腹部,插着我给费里的那把匕首。

费里后退,把匕首拔出。
我捂着腹部,缓缓跪下,依旧不可思议地看着费里。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倒下的我,带着得意而礼貌的虚伪笑容行了一礼:“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公爵,向你的主人问好。”
“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是这样吗?”他看着我的眼睛轻笑“自从你第一次来看被监禁的我时,我就察觉到了。直到上次醉酒,我看到了你枪上的家徽。”
“先是想利用我杀死父亲,但父亲意外去世,于是目标变成叔父。这是你的赌局,我注定是一颗弃子。”他转过身不再看我“不过,这盘棋,是我将军了。我才是持子的人。”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最后听到他还在说“……这是我的赌局,目的是夺回公爵之位,难不成你以为我真相信你说的,你喜欢我?”
如果我说,是真的呢?
可惜,我已经无法说出来了。

#

身后的人气息渐渐消失,费里却早已是泪流满面。
如果我说,我信了呢?

THE END

总觉得表达不太清楚
大意就是路德是另一家族的杀手被派来刺杀瓦尔加斯公爵。因为无从下手所以利用费里。但他被费里小天使感化从而犹豫是否让他去送死……
差不多就是这样,能看懂最好了……
写的不好请多见谅(鞠躬)
费里黑化什么的,我认为并没有。
毕竟是在那种背景和身份下,而且原本是你死或者我亡的关系。瓦尔加斯家被设定为黑手党公爵世家,如果连这一点点的利用和决心都做不到,就不配做少爷,更不配将来执掌整个家族及其产业。
然后,我只是想让我写的费里,不那么傻白甜,而已。

【信白abo】事情是怎样暴露的


#旧文搬运有微调
#急刹车请系好安全带
#轻微狄芳药鱼


韩信,字重言,称号国士无双,人称韩跳跳。
是个beta。
李白,字太白,称号青莲剑仙,人称李闪闪。
是个beta。
在满是AO的王者峡谷里,两个beta自是惺惺相惜。
只是,关系未免有点太好了。
对此,他们的解释是好兄(基)弟(友)一生一世一起走啊谁先脱单谁是……不不不对。
当然,这样的言论是不会有人信的。峡谷里的一众女英雄十分激动,终于有一对beta情侣了。可惜两人总是不温不火,看的让人甚是心急。

假的。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韩信是个A啊,就是一直装beta。怎么想的?谁知道呢?”来自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紫色仓鼠球。
“李白是个O,不过一直以来都是在装beta,原因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来自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绿毛发胶狂魔。

两个装B人士的秀恩爱日常。
在两个知情者看来是这样的。
至少之前,是只有两个知情者。

其实吧,omega装beta是有很大风险的。什么突然发情啦,抑制剂失效啦等等,都是大家所喜闻乐见的。
遗憾的是,在风流倜傥心思缜密集万千迷妹于一身的李白身上,这些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不过,他的身份还是暴露了。

再寻常不过的一天,韩信再寻常不过的偷来了庄周的鲲,捆捆扔到李白家里了。然后就被某个君主叫走了。
李白照常喝了不少酒,喝了一阵,看到五花大绑的鲲,诡异的一笑。

半小时后。
“韩信,你被指控偷了庄周的鲲,请和我来一趟。”
“站住,鲲不能上主城区,而且还酒驾,请和我来一趟。”
就这样,韩信和李白一前一后被扔进beta拘留室。

关上李白所在单间的门时,狄仁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我记得……可以吗?”
“没关系。”自信满满的李白。
狄仁杰点点头,关上了拘留室的门。
李白看着他的身影走远,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直抑制剂打上。
他到发情期了,虽然随身物品被没收,但是常年装beta,怎么能不随身藏好备用抑制剂呢?
等这管药效过了,也就能出去了。

韩信比李白出来的要早一点。
狄仁杰家的小耗子把他领出来,然后把李白的随身物品也给了他,说李白马上就出来了让他在这等等。
还有多久?
几个小时吧。
……

不可能乖乖等上几个小时的韩信偷偷打算溜进beta拘留室。但想去beta区就必须经过omega区,好死不死的,omega区有人发情。
怎么说韩信也是个A,再加上常年压制着,不敢再待下去,三步两步就跑回见面室。完了,晚了。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的韩信跌跌撞撞地想再离远点,不小心碰掉了李白的随身物品。
掉出来的是……omega的抑制剂?
太白怎么会有这个?
来不及多想,韩信拿过来就扎进自己血管,害怕不够就把所有的都扎完了。
还真管用。
不过,怎么这么困啊。
韩信靠在见面室的椅子上就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李白出来了。
寻找抑制剂无果后,李白看见了韩信手里还握着的针管。
“韩重言你大爷!”

三十分钟后,扁鹊的医馆。
趁着抑制剂药效还没过,李白赶紧跑去医馆,但又怕被人发现只好躲躲藏藏,十几分钟的路,半个小时才到。
到了之后,抑制剂也快失效了。但是……
“想要抑制剂?子休的鲲呢?”
“啊,鲲啊……鲲啊……已经送回来了!对!不信的话你先给我抑制剂然后再去确认一下……”
话没说完,庄周从内间出来了。
完了。李白头晕目眩地看着庄周对扁鹊说了些什么,扁鹊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被扔出去了。
还是后门。
还是那种阴暗无人的小巷子。
抑制剂完全失效了。李白瘫倒在地上,咬住下唇,努力抑制自己的喘息,但信息素已经充满了整个巷道,还在向外飘散。
巷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庄周对扁鹊说了什么呢?
他说:“小蝴蝶告诉我,韩信往这边来了。”
扁·神助攻·鹊,庄·神助攻·周。

“太白?你……”
“重……重言……”李白带着哭腔“重言,好热,好难受……”
尽管打了好几针抑制剂,但韩信还是一个alpha。omega的本能让李白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他,想要……
“……太白”

后来。
峡谷里少了两个beta,多了一个alpha和他的omega。
两个装B失败的人士的秀恩爱日常。
在众人看来是这样的。

什么?你问我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
当然是韩信用偷鲲的经验,把抑制剂偷出来了啊~
绝对没有,绝对没有用更简单的方法啊。
什么?你们不信。
那就没办法了啊。
因为,我也不信。

至于知情者为什么是这两人,大概因为……是一个朝代的吧……

【黑花】

“传说中,有美人一笑兮可倾城……”

黑瞎子语气里三分含笑,七分调情,尽管知道电话那边的人看不到,但还是不可抑制的勾起了唇角。

几乎可以想像出靠在椅背上微弱的咯吱声和那不能再熟悉的眉头轻蹙的样子。连忙说:“别急着挂啊花儿爷,你看这风清月朗,伏案不理真是辜负了院子里那株花繁叶茂的海棠。”

那边没有挂断。瞎子心情大好的把手机向耳边凑了凑,心想:怎么听不清?啧,下面太吵了。

瞎子静默了片刻,低吟起一曲《宴清都·连理海棠》。

“绣幄鸳鸯柱,红情密,腻云低护秦树。”

可能是说话太多了,他的声音有点喑哑。

“花儿,还记得……不,真的不是。好吧,没错,不过这次不是回忆初遇了,我是想问问,你第一次见到我,对我的印象如何?”

芳限兼倚,花梢钿合,锦屏人妒。

“有意义吗?当然有。我当时看见你时,还以为这事大了,霍家都牵扯进来了。后来才知道,是和二爷学花鼓的解少当家。”

东风睡足交枝,正梦枕瑶钗燕股。障滟蜡、满照欢丛,嫠蟾冷落羞度。

“换句话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啊,看着你从小花儿长成花儿爷。”

人间万感孤单,华清惯浴,春盎风露。

“不记得了?解当家您真是忙人多忘事啊。也难怪,盘口也管,喇嘛也管,做人也管,下斗也管,还要收拾吴家霍家的烂摊子。就你一个活人?你底下的人吃什么长大的?”

同心共结,向承恩处。凭谁为歌《长恨》?

“花儿,我说了,那些,交给我就好了。你只需在阳光下做你的爷,我自会站在影子里。你只要拿笔,刀,我来提。那些鲜血和人命,就让我背负。”

暗殿锁、秋夜灯语。叙旧期、不负春盟,红朝翠暮。

“花儿,你可以,再依赖我一些的。”

楼下的嘈杂停止了,一身黑衣红了眼眶的霍秀秀敲开了门。

“黑爷,雨臣的葬礼要开始了。”

秀秀走后,瞎子拿起了桌子上血迹斑斑的手机。

“啧,到最后,就给我留一手机。什么意思啊花儿爷。”

他拿起自己根本没有播通的手机。

“花儿,你知道什么花最让人恨吗?”

他把自己的手机狠狠摔出去,打中院子中依旧花繁叶茂的海棠树。

“人生三恨,海棠无香……”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沾染了血迹的手机。

关上解家前任当家的门前,他轻轻说了一句,

“再见,小花儿。”

【独伊】跟踪癖

新闻部部长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最近多了一项光荣的任务。

护送他的部员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回家。

主要是因为费里这几天一直在他耳边“呜~多一字多一字~有人跟踪我怎么办怎么办?多一字多一字多一字~”路德不胜其烦的让他再观察几天,他却坚持说有这种感觉已经好久了。

“多一字,你说会不会是狗仔什么的?”

“怎么可能,你自己就是新闻部的。”路德按住太阳穴“而且你有什么好偷窥的啊!”

“可是总感觉有人在看我,上课也是食堂也是操场上也是,上次还听到了快门声……”

“那是有人在自拍吧……”

“绝对不是,你听我……”

“好了好了,今天开始送你回家行了吧。”

“真的?!”

总之路德现在正在送费里回家的路上。

这家伙看上去倒是很正常,除了还是那么黏人,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向自己诉苦时哭唧唧的样子。

“多一字,我想吃pasta!”

“怎么可能会有pasta啊!”

“唉?”呆毛都耷拉下来了,路德连忙补救“冰淇淋行不行?”

“好哎!”呆毛又翘起来了。

“那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回来。"

费里乖巧的坐在长椅上,突然感到一道目光投向自己。

真真切切的,如芒在背的感觉。

把他钉在长椅上,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消失不久,路德拿着两个冰淇淋回来了。

“怎么了?”路德奇怪的打量着满头大汗的费里“有这么热吗?”

费里虚脱地摇了摇头。路德看上去有点担心“中暑了吗?”但当他触到他额头发现全是冷汗时,表情严肃了起来。

路德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他几乎是把费里抱回去的,又听了他好久的哭诉。好不容易等费里情绪稳定下来才回来。

要不是他实在等不急了,是可以陪费里一晚的。

他推开一间暗室的门,打开灯。

墙上全都是费里的照片,上课时的、食堂里的、上学路上的……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刚洗出来的,长椅上的费里贴了上去。

他一定是疯了。

他这么想。

【普奥】


#旧文搬运
#为什么总是有敏感词
#是个渣渣见谅

“罗德里赫先生?”伊丽莎白用明显沙哑的声音唤他。

他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本想像平时一样保持贵族的微笑,但尝试几次都无法自然的勾起唇角,干脆放弃。

“我知道了。”罗德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辛苦了,伊丽莎白,你去休息吧。”

然后他不再面对伊莎悲伤而关切的眼神,转身走进琴房。

指尖悬在琴键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

罗德里赫感觉到一股深深的脱力和疲惫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融化,蒸发了一样。

他的手指与紫罗兰色眼眸里的泪水一同颤抖着,不小心抖下几滴,掉落在黑白键上,顺着缝隙渗了进去。

他试了几次,才低低的唤出那个名字:

“基尔……”

泪水从脸上划过,手指终于垂下,钢琴发出不成曲调的奏鸣。


“我回来了!”有人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情景却慌了阵脚。

“唉唉唉本大爷不就是去亚瑟家吃了顿饭而已怎么哭了?”

“……您这个大笨蛋先生!”

#心疼英sir#


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他,叹了口气。

“真是个难搞的小少爷啊。”

随即他被人强行转了过来。

“他是时候该走了。”基尔伯特这么安慰着“不过本大爷还在。”

“但是小少爷,下次能不能不给猫取我的名字,金鱼也不行。”

#于是当伊丽莎白看到小少爷对着一只牧羊犬叫“基尔”时,她选择了沉默#


“这就是这架钢琴坏掉的原因”罗德里赫严肃的结束了叙述“都是您的错。”

“为什么连这都要怪本大爷啊!”对面的人差点跳起来。“而且你得哭出多少眼泪才能泡坏一架钢琴啊!”

“……”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哭你果真不爱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听我慢慢解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泪水从脸上划过,手指终于垂下,钢琴发出不成曲调的奏鸣。

他现在只想缩成一团,不顾什么优雅、贵族风范,不顾他到底叫埃德尔斯坦还是奥/地/利。

只是再也不会有人给他你个突然的拥抱,手忙脚乱地为他拭去泪水,再也不会有人有着凶狠的紫红色眸子,却是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那面黑鹫旗,永远也不会升起了。

永远。

待到钢琴的影子渐渐拉长,融进一片昏暗时,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从琴房里走了出来。

神色如常,只是换了件黑西装。

然后他像往常一样,坐到桌前,按亮台灯。

开始起草祝贺德意志统一的贺文。

今朝


#旧文搬运
#是个渣渣见谅

早春三月刚采下的新茶的茶尖在沸水的冲腾下翻腾,舒展。晶莹剔透的白瓷茶具里的水渐渐幽碧澄澈。

今天似乎很冷啊,连滚滚都不往外跑了。他将视线从窗外收回,看着杯里。

这么冷的天,应该喝点温酒。王耀来了精神。他放下茶杯,这么动起手来。先翻出价值连城的古董杯子,就是这么财大气粗,谁让他是由五千年历史的中/国呢。

“果真还是最喜欢这个阿鲁。”王耀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只老旧却看不出丝毫历史痕迹的杯子“这还是当时从其他国家那里得来的呢。款式也很少见啊,是哪里的风格呢?”

话音还未落地,他便得出了答案,但他还是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才有些惊讶的自言自语:“这是,大秦的?”

西汉时期,他长途跋涉来到欧洲,来到曾派使臣来的安敦尼王朝。

但当他步入宫殿时,却清楚的听见一声

“哇!东方美人啊!”

毫无疑问是帝王旁那个眼冒桃心的国家发出的。

王耀僵硬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的继续向前走。

他冲着帝王行了一礼,开口,被打断。

打断他的是因为失望而没控制住的声音:

“男的?这不可能!!”

“………”

“………”

“………”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继续。”

虽说失望至斯,但那个身材魁梧的国家还是找到了他在欧洲的寓所,带着酒。

他喝不惯大秦满是添加剂味道的酒,倒是拿走了大秦的酒杯。

真是有够怀念。他放下酒杯,去拿酒。

不如今天把那个法/国送的红酒喝掉。很符合我家的中国红阿鲁。

唔,之前似乎也有人,喜欢红色啊。

他说过,他家很寒冷啊,看到红色,就像看到了跳动的火光。

再次见面时,依旧是熟悉的面孔。

他笑眯眯的说:“初次见面,中/国,我是俄/罗/斯哟~”

之后每每回想,都无比庆幸自己有几千年来培养出的礼仪。

才能让他在那时保持微笑的外壳。

“初次见面,我是中/国”

滚滚无聊的滚来滚去,一下子撞到案几上,杯瓶摇晃了几下,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回过神来的王耀赶紧收拾茶具:“啊呀呀,不能再摔坏了,之前已经让那些长不大的国家们损坏了不少了。”

寂寞空城在,仓惶古董迁。

他安顿好弟妹后,赶赴战场,远远便看到熟悉的身影。

对方鞠躬行礼:“耀君,好久不见。”

他从旁人手中接过枪,举起。

“日/本,我以国家的身份向你宣战。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侵犯我的土地和人民一丝一毫!”

“……”

“敬请指教。”

滚滚又撞到案几上。

王耀抿了一口手中的茶。

凉了。

今朝郡斋冷,忽念山中客。

【安敦尼王朝】古罗马安敦尼王朝时曾派使臣到中国建交

【充满添加剂味道的酒】古罗马的葡萄酒可加蜂蜜、香料、黑胡椒、月桂、海枣、乳质脂、番红花等,曾被路过的希腊旅人评价“充满了添加剂的味道”

【寂寞空城在,仓皇古董迁】出自鲁迅《学生和玉佛》

【今朝郡斋冷,忽念山中客】出自韦应物《寄全椒山中道士》